“陆薄修你要不要脸,这孩子和你没关系,你快滚吧,再不滚我报警了。”
“诺夕,无论你怎么阻挡,我都是他的爸爸,谁也抹杀不了这个事实,我对你没恶意,你放心。”
“陆薄修,当年我和你已经签署了协议书,以后的日子桥归桥路归路,不再联系,而且都已经公证过了。可是你三番五次的违反协议出现在我的面前,你是不太过分了。”
安诺夕说完就抱着孩子走进卧室并关上了门,小东西那圆圆的小脑袋越过安诺夕的肩头冲着陆薄修露出四颗小白牙笑的魅惑无邪,陆薄修的魂就这样被牢牢勾住了。
陆薄修坐在沙发上盯着卧室的门一时回不过神来,此刻他生出不自信来,这是真的吗?恍如梦境一般,他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我去,好疼。是真的,我有儿子了,这小家伙是自己的儿子绝对毋庸置疑,看来当年安诺夕没有撒谎,她对慕振东也没有撒谎,她的的确确为他生了个儿子,当年是自己冤枉她了。
安诺夕将卧室的门反锁陆薄修无法进入。陆薄修敲了敲门,安诺夕不理他,又不能大声敲门怕惊吓到孩子。陆薄修又坐回沙发思量了一小会儿,他忽然想起一件事,他迅速起身打开茶几的抽屉。记得安诺夕家的房门以及各个房间多余的钥匙都会放到这个抽屉里。果然,陆薄修找到了房门钥匙,他把钥匙揣到裤兜里对着卧室说道:
“诺夕,我先走了,改天来看你们。”
陆薄修今天真
二十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