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的说道。因为轧的太深,血流如注,已经无法数滴数了。
“好了。”
陆薄修大声说道,房高亮急道:
“三滴,不是说三滴吗?”
“轧的太深了,已经形成血流了,无法数滴数了,就这样吧,心诚就好。”
高航稳重的说道。慕振东以一个资深者的姿态说道:
“你们可以轧的浅一点,浅一点应该能数滴数。”
慕振东说着接过陆薄修手中的碗,陆薄修接过针,嘴唇抿紧刺向自己的手指,陆薄修掌握的恰到好处,他成功的数出三滴血来。房高亮看到慕振东和陆薄修的表情有点小胆怯,他对陆薄修说道:
“陆薄修,要不你给我扎吧,我掌握不好火候啊。”
“这事不能替代,必须自己扎,这是表示你的诚意问题,你如果不扎就出局。”
陆薄修果断的拒绝。
“谁说我不扎了,我是怕扎不好会像慕振东那样数不出滴数吗。”
房高亮立刻急道。高航接过针对房高亮说道:
“我先来,你再酝酿一会儿哈。”
高航对着自己的左手中指刺了下去。
“哦。”
高航哦了一声,声音很短暂。最终只剩房高亮了,他拿着针,酝酿再酝酿,最终他大叫着闭着眼睛刺向自己的手指,引得那三兄弟一通大笑。
敬亭山的背面一块静谧的小空地,四个稚嫩的小男孩把鸡、鱼、
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