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永平都是我们的,难道还怕他逃了不成。”
“你的意思是现在放过他了。”
“恩,暂时是这样,毕竟现在处于敏感时段,而我们这一次失败他肯定是有所准备,我们也不适合派出太多的人,以免提前引起官方的注意。”
其实穆青心中也很是郁闷,一个书生而已,自己有千百种方法放他死,可是在偏偏在这种关键时刻,永平的事情教主可是说了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失败自己就得把脑袋送上去请罪。而自己手下,大部分又派到一些商贾家去监视他们了,自己手中现在可用的人非常少。
“穆兄话虽然这样说,但你就不怕其中出现意外,万一他告官你自己可是知道后果的。”
穆青听了摇了摇头,笑道:“他不会的,从我最近对他为人的调查来看,他是一个聪明人,一个聪明人是不会做出那样举动的,那对他自己也并没有什么好处,甚至可能让他处于不利阶段。这也是我说一个月后解决他的原因。
“哦,为何如此一说。”
穆青道:“从我观察来看那王方功名心非常的重,虽说他认识周道登,但他现在乃是一介布衣,第一,一介布衣话语权是比较少的,更何况他还是一个伴读,就算是他告诉周道登,但那周道登是一个碌碌无为之人,周道登肯定是不会相信他的话语,认为他所说不过是玩笑之话。甚至有可能因此对他产生不好的感觉。
第二:就算是周道登信了,但就凭借着那几句的话语,周道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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