嵌。
无数块玻璃里倒映出无数个她和他们。这两个人,一左一右,两扇门板似的,把她夹在中间,一人抱着她一条胳膊,睡得很熟。
无论多么可怕的人,睡着了似乎也会变得善良天真起来。
看着他们两个的睡颜,是任谁也想不到他们是能做出那种事的人。
可外表和内心的差距就是这么大,天壤之别。
她左右侧目,各看一眼。因为离得近,不论是陈邵阳脸上的血丝,还是罗正军脸上的牙印,都清晰可见。结着血痂,暗红色的。
她对着天花板长吁一口气,知道这是自己挠的,咬的,觉得特别出气。
活该!没一巴掌拍死他们,就已经是她大慈大悲。
别以为她真是好惹的。
但其实,这几条血口子,一圈牙印,又能伤到对方多少呢?至多是在脸上留下印记,尴尬几天,也就好了。
可人就是这么一种生物,自欺欺人,自我安慰,不然何以能在重重逆境之中,挣扎着活下去呢。
大学比高中还有一点强的地方,就是没有暑假作业。当然所谓社会调查什么的,对花梨来说太简单了。一半抄一边编,弄一片调查报告,然后让用人单位敲个章,直接搞定。
两个月的暑假看着长,但不知不觉一晃眼也就过去了。
新学期还没开始,花梨就搬回了宿舍,好好打扫了一翻。等其他人回来的时候,就能看到一个窗明几净,整洁明亮的宿舍。
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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