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进去容易,出来可能会掉层皮。”
何吉言深深吸了一口烟,吐出一团烟雾,幽默道:“我们怎么着也是领导,事事亲力亲为早累死了,这种苦差让别人来吧!”
“您手下还有闲人?”唐雨烟诧异,道:“我手二十几个人几乎全都出差了,就三个人留守。”
“走吧!回去我再叫人过来……”
……
长假最后一天,宠海市码头海关附近。
四个正在修车的外国人引起了路人的围观,可是没有一个华人可以跟他们搭上话,四人用不同的语言交谈着,鸡同鸭讲却可以相谈甚欢,这种情况只有一个可能,他们每个人都通晓四种语言。
一个娇小的东方女孩,明眸皓齿,青春靓丽,戴着棒球帽,一身牛仔装扮,她说的是翰语,“哥哥的车早该进报废场了。”
“零说这是他的妻子,去到哪都想带上她。”一个身高两米以上的大汉,他说的是厄罗斯语,比一般人大腿都粗的手臂上纹着一个汉字‘象’。
“1962年产的mg1300,夫人的年纪比我们亲爱的福克斯先生大多了。”正在修车的是一个戴眼镜穿格子裙的男人,他的英语透着浓重的苏格兰腔调,就算英语过六级的华人都不一定能跟他聊得起来。
一个身着笔挺西服的金发英俊男子露出虔诚的表情,用法语深情的说道:“白真是一个伟大的男人,他爱上的女士居然是一辆汽车,没有夹杂的爱情才是最纯净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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