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毓那么个败类,平常强抢民女,闯点小祸,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不知道也就是了。可是他这次太过分了,皇上,你要是不给羽哥儿媳妇主持公道,我就去太庙里哭先帝去!”
皇上刚刚才受了一个巨大无匹的打击,情绪还没恢复过来呢,听她又在逼自己,不禁懊恼地叹了一口气,“大皇姑,西冷侯手握五十万大军,妳让朕怎么处置方毓?”
“那是你的事。”穆郡太妃犹豫了一下,又道。“还有件事情,我得跟你说,如果我告诉你,西冷侯昔日的军功,都是偷的,你又怎么说?”
“您说什么?”皇上不可思议地抬眸瞥着自己的大皇姑。“这是怎么回事?”
“我只记得当年,有一次经过书房的时候,无意中听到我家老王爷跟嘉郡王偷偷地说,西冷侯当年在南疆立下的军功,都是老侯爷从别人那里夺过来,硬安到他身上的。只是,当时老侯爷势头正盛,先皇又已经进行了封赏,他们怕揭穿了此时扫了先皇了面子,便将此事压了下去。”
皇上听她这么一说,了然地陷入了沉思,“当年朕还不懂事,所以对此事不甚清楚,不过此时细想想,西冷侯今年五十二岁,四十年前,不过只有十二岁,南疆那场仗,一共打了五年,到结束的时候,他才只有十七岁,却屡立战功,着实有些让人不可思议。若是军功是冒领的,倒是解释得通了。”
穆郡太妃神情凛然地说:“皇上,西冷侯仗着镇守南疆的功劳,屡屡不把皇上放在眼中,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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