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他低头看着站在面前,正在认真地给自己系系带的小女人,忍不住又追问了一句,“妳刚才说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气哼哼地用白眼瞥了他一眼,“我不告诉你!”
“妳不告诉我我也知道!”他又不是头一次才碰女人的雏,什么都不懂,他就算不是阅女无数,家里也是有几房妾室的,太子送给他的青姨娘可是经过特殊的调教,什么勾人的招数不会?
他只是觉得,若是让她用那样的法子来服侍自己,难免委屈她。她若是愿意还好,若是不愿意,岂不是让她看轻他,将他当成那种下流无耻的男人?
所以自从她怀了身孕,便从来都没提过这件事,只是一径忍着,就算半夜的时候,总是忍得睡不着觉,也强忍着,不敢冒犯她。
她被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吓了一跳,转身就往外走,进了净房,自己打了水,盥洗一番,又从绳子上拿了条干毛巾,转身刚想走出去,就见一尊门神站在门口把路给堵了,她忍不住好笑地问:“你堵在这里干吗?头发也不知道擦干了,回头顶着湿头发睡觉,受了风该头疼了。”
说着,她把手里的干毛巾丢到他的头上,“快去把头发擦干!”
他却涎着脸,嘿嘿笑着,把干毛巾从头上拽下来,迈步走了进来,小声道:“要不,咱俩今天晚上试试别的法子?”
“没心情!”她冲他翻了个白眼,用手推着他的胸膛把他推开,然后吩咐丫鬟们摆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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