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是从十年前开始盖的,据说一共花了三年时间才盖好,又做酒楼,又做客栈,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生意就是不太好,让几位世子赔了不少钱,只得转出来。”
“那还不算旧!”顾清梅坐下,拧着眉头仔细地想了想,一咬牙,起身去了卧房,跪到床上,拿开床头的挡板,从里边拿出一个长扁的木头匣子,打开后,将里边的一叠银票拿了出来,回到书房里递给三哥。
“这是五万两,你记着,先别着急下手,买之前,带个懂行的泥瓦匠帮着看看,木材有没有被白蚁蛀了,里边的柱子和横梁是不是都够数,可别咱们花钱买了,最后房子再塌了。”顾清梅仔细地叮嘱了四哥。“买下来以后,先别急着装修,等我过两个月,胎相稳定下来,亲自过去看看再说。”
顾清泳一愣,“三万两就够,而且我还没跟他们划价呢,苏威说,大概两万六,到两万八千两就差不多了,对方也是急于出手。”
“那两万两另有用处。”顾清梅随后又压低了嗓音道:“三哥,我有个问题想问你,就是我听说,如果有大户人家犯了罪,被抄家灭门,所有的田地都要充公,但是祭田却不会被充公,是不是这样?”
“对呀!”顾清泳点点头,不明白她问这个什么意思,但还是解释道。“因为祭田都是用来做坟地用的,死者为大,所以不管家里的人犯了什么罪,都不会动犯官的坟地,还有祭祖用的祠堂。”
顾清梅在心里合计了一下,小声道:“既然如此,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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