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笃定这妇人也不能有本钱舍得自己去印花样子,不可能知道她真正的本钱是多少。
“行行行,我晓得了!”这妇人久做这门生意,知道里边的关窍,情知她说的并不是虚言,而且帐也算得很清楚。
“还有就是……”顾清梅又道。“这个价钱,我就不能送戒指给妳了。”
“这……”那妇人已经尝到甜头,听到她说不能送戒指,不禁有些着急。“姑娘,妳做生意可不能厚此薄彼呀,那怎么别人都有戒指?到我这就没有了?”
顾清梅开口道:“大婶,那些戒指都是我在银铺里花钱订做的,我卖五钱银子一套花样子,还有得赚,才送得起。而妳这单生意,我卖妳一套花样子,一百张,不过才赚妳七十个大钱,我确实合不来。最多这样,妳跟我买一百套花样子,我给妳二十个戒指。”
顾清梅也不把话说死了,让了一步。
那妇人掰着着手指头算了半天,赶忙摇头,“不行不行,要是跟妳进一百套花样子,那要二十五两银子呢,我可进不起,我最多进十套。”
“得了!”顾清梅叹了一口气,故作为难地说。“谁叫咱们有缘呢,咱们今日算是不打不相识,妳买我十套花样子,我送妳两个戒指?”
“两个戒指太少了。”那妇人赶忙发挥了她三寸不烂之舌的本事,同顾清梅磨叽起来。
顾清梅从前也是身经百战之人,对于讨价还价的事情十分擅长,咬死口不肯答应那妇人的要求,直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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