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她说的极重,潜在意思则是:高大人,您管得太多了!咱们不熟!
二皇子摇了摇头:“高大人的确是有些小题大做了,本使与徐大人不过是泛泛之交而已,断然是当不得‘私交,一词。
只是二皇子此言一出,徐碗脸色更差了。
倘若他不说此言、徐碗心中还有些念想,可就是二皇子这般云淡风轻的表现、叫徐碗心中更为憋闷。她一时间难以应对脑中的伤情,只得在一旁捉了酒杯连饮了三杯,一时间头脑有些混沌、晕乎乎的。
二皇子淡漠的转过脸,唇际微抿。
徐碗这样的女人、他没有兴趣。
即便现在徐碗这般迷着他恋着他、尤其是上次还借着自己的醉酒对他说了些类似于表达情意的馄饨之语,他觉得甚是好笑、难道徐大人是要从和宁国嫁到螟蛉国么?不说这是两个国家,单说他皇子的身份便不能取一个和宁国的大臣。
明明不可能的事情,何必要去做。
现在最首要的事,便是与高狩国君打好关系、常建邦交。
………
高狩大臣陆续而入,未几,安德礼的声音从门外传入。
“皇上驾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高狩大臣跪地齐呼,外朝使臣起身行礼。
“今晚不谈国事,各位爱卿自行饮乐。”绍宣帝从门外走进来,手中牵着的女子虽未施粉童、却面若粉颊口如涂丹,当得是天下间的好颜色。
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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