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茗衣祖传的黄梅绣法极为少见,所以你怀疑是宴贵人身边的鹿儿纵的火?”安德礼尽量言简意赅的继续问。
“是。”碧荷点点头。
安德礼眯起眼。
倘若这火是早上放的也便罢了,被这宫女这番话一说,自当是宴贵人极其宫女的嫌疑最大,可是……可偏偏谁都不知道,他和皇上中午的时候就去了秀玉宫侧殿,甚至还在宴贵人那里,一直待到下午起火之后。
因此,谁都有可能去纵火,偏宴贵人和鹿儿最没可能!
绍宣帝自然也明白这一点,他眸中闪过一抹寒光,看来纵火谋害皇子是假,有人要陷害宴贵人才是真。当然,倘若侍卫来的不及时,这皇子也许经此一事没了小命,更是遂了谋害之人的心意。
一箭双雕、当真是好算计啊。
侧殿火势渐削,带刀侍卫又匆匆而来,递给绍宣帝一块手帕,年轻帝王的脸霎时间黑了一片,欺压瞬间降低。
肖淑妃凑近身子,眼见的看到手帕上绣了一个小小的“筠”字。
肖淑妃闭了闭眼,忽然跪下:“皇上,人证物证俱在,臣妾只求皇上给大皇子一个公道。”她大约也看出来了,皇上分明是想要袒护宴贵人,一个小小宴贵人,居然能让皇上这么费尽心思的袒护,甚至都不顾大皇子的安危么?是她太小瞧了这些位分低的女人了么?!
听到这里,宴安筠如果再听不出这群人的话中之意便就是傻子了,现在陷害的这柄利剑正明晃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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