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兔既然能在城市里过着穿金戴银,锦衣玉食的生活说明它很聪明,聪明和奸诈沒什么明确的分界线,对付这类“人”最好的办法就是來硬的。
左登峰将锦衣老者的脑袋摁进了水里,一直等着很久才将它提了出來,必须让它感受到死亡离它并不遥远,不然它极有可能耍滑头。
锦衣老者得以正常呼吸急忙摆动双手冲左登峰做着手势,与此同时嘴里支支吾吾,看情形这只兔子虽然能幻化人形却并不能开口说话。
“吐出内丹。”左登峰森然开口。
锦衣老者闻言指了指自己的肚子,转而盘膝坐了下來,闭目凝神,彷如倒吐内丹。
“放开它吧,咱们等它一会儿。”玉拂抬手示意左登峰不要再抓着它的头发。
“就你那点心机还跟我耍心眼儿。”左登峰并沒有松开锦衣老者的头发,而是揪着它的头发再度将它拖向了河边,地支都衍生有毒物,这只兔子在城市里花天酒地的时候不能让毒物跟随,此时闭上眼睛无疑是在召唤毒物。
锦衣老者见左登峰识破了它的计策,急忙双膝跪地,连连磕头。
“沒了内丹你死不了,赶快交出内丹。”左登峰右手外探发出了凌冽的玄阴真气,寒气所及,周围气温骤降。
锦衣老者见状更加惶恐,以头拄地,双手捂嘴,片刻过后将一枚绿色的珠子递到了左登峰面前。
“妈的,你糊弄鬼呢。”左登峰一把将那鸽卵大小的珠子砸飞,地支的内丹大小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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