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无法超越的事情,成了名动天南之南的女子,罡剑皇,这在天南各国的子弟中,怕是独你一人能如此。”任太熙手中的情丝剑在这一刻也倾洒出无尽的情丝,耀眼之极,做完这一切,他才毫不吝啬的称赞起对方来。
“你是想说,除了第一个剑体觉醒的你,就无人能配上我了么?”楚香霖讥讽道,手虚晃下,一把蓝黑色的长剑出现在手中,这把剑长有五尺,宽有三寸,竟是把超长的小阔剑,此剑只比她身体短了些许。
“试剑?”任太熙皱了皱眉,凝思此剑来历,但片刻就确认这只是把普通玄阶剑器。
盯着她不善的双眸,任太熙叹了口气,徐徐道:“我不知道你怎么会对我产生这么强烈的抵制,即便是我曾经做过什么你认为不好的事,但这也是迫不得已的。况且霖妹,你可有真正见过我任太熙做了什么让人觉得不齿的事情么?即时是我任家几个兄弟为人曾经或许有所欠妥,但他们逝者已矣,你何须耿耿于怀呢?十年百年后,他们不过成了过眼烟云,或许千年后、万年后,也不在有人认识这段历史,你我皆是有机会窥见剑之巅峰的人,并不该已如今一段时间的事而相互仇恨。”
任太熙抑扬顿挫的磁性声音让楚香霖为之一振,想了想一时竟也无法反驳他,回忆曾经,自己连此人也见不过三次,一切均是道听途说而来,难道自己真是误会了此人了?
“我相信霖妹也不是个不问是非之人,却奈何又甘愿活在骆云的影子和记忆之中呢?难道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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