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第一时间告诉我比较好,谢谢了。”说着,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这些话和这个动作本来应该很温暖很感人才对,我却从其中听出了不一样的意思。
聂远龙既不想得罪我,也不想得罪邱峰。我为他带来便宜的货源,邱峰为他带来稳定的局面,让聂远龙放弃哪一个都像是割了他的肉啊。回想一番的话,我第一次见到邱峰和聂远龙,当时他们为了一个卧底打的不可开交,邱峰不仅砸烂了那个卧底的手,还将那个卧底从窗户上扔下去了。按说,邱峰把事情做的这样绝,两边该从此不共戴天才对的吧。可是聂远龙不仅没有继续报复,反而还和邱峰私底下卿卿我我,那个被砸烂手的卧底若是知道,心里还不知会悲凉成什么模样吧。摊上这么个大佬,真是够倒霉的。
说完了那番话,聂远龙便准备离开,颇有些希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感觉。
“不送了。”我躺在床上,还在表达着自己的不满。聂远龙等人都走出去,只有刘向荣留下来。“浩哥。”刘向荣腆着脸,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能给我支烟抽吗?”
当时的我,只在庆幸自己并不是他们真正的兄弟。或许是我走的路上,遇的人也少,竟不知道世上竟还有这样的兄弟关系,完全不在乎对方受的伤有多严重,一个个都在打着自己的那点小算盘。这样的一种组织,究竟是怎样走到今天还没有分崩离析的?
不过,很久以后我才知道,这世上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关系,都是靠着“利益”二字在维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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