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一点也不奇怪旖滟会知道他脸上做了易容,那日在太傅府后的合欢树上,他既现身令她瞧见,便不曾打算在她面前遮掩,他既告诉她,他姓凤名凤帝修,那便说明他根本没打算欺瞒于她,不告诉不直说,只是有他另外的顾虑和思量罢了。
她如今相询,是否便说明这个女人计较这点,她对他也是有那么一点上心了?
被凤帝修陡然晶灿的眼眸盯着,旖滟这才惊觉说了什么,被他紧紧盯视着逼问,她心乱了一笑,面上却扬眉一笑,道:“是你口口声声说倾心于我的,我这么问有何奇怪吗?你多心了。”
凤帝修明亮的眼眸倒不曾因她的回答而黯淡下去,反倒又挑了下唇,声音蛊惑而低柔地道:“滟滟若是在意这个,我现在便给滟滟瞧我的真容可好?”
旖滟只觉眼前男人眼神清亮,好像有看透人心的能耐,其间黑瞳像带着磁性将人往里吸,直到沉浮溺毙在他眼眸中,再不能身心自己,听着他蛊惑的话,她心神一晃。恍然有种阿拉伯女子给人瞧了面容就必须嫁给那男人的荒谬感和紧张感,好似她若真瞧了他的脸,便非要和他牵扯在一起,只能步步沉沦一般,她心神登时一凛,抬手推开凤帝修,沉声道:“谁稀罕瞧你的脸,出去,我要午休了!”
说话间她已躺了下去,闭眸不再搭理凤帝修。
凤帝修见她如是,倒未再多言,站起身来,哀怨地道:“滟滟,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怎么没一点骨血,比爷的还硬,倘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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