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甄玉叹口气道:“非但性格儿变了,我是发现,我居然忘记怎么绣花了,昨晚拣起来想要绣一绣,却是绣成这样子了。”
“啊!”胡嬷嬷大惊,这才仔细审视起帕子来,就是第一次拿针线的,也不能绣得这样乱啊!
“三夫人忘记绣花这件事,千万不能说出去。”胡嬷嬷是带大甄玉的奶娘,且一直跟着她,怎么也不相信甄玉变了一个人,但这会听着这话,再回忆这阵子的事,却又心惊,好一歇道:“只怕是中了邪,咱们悄悄到庙里捐捐香油钱,请和尚念几卷经罢!”
甄玉见胡嬷嬷并没有疑心,一时松了一口气,因挑了日子,和胡嬷嬷到庙里走了一趟,捐了香油钱。待得求护身符时,胡嬷嬷低声道:“三夫人为自己一个,还得为三爷求一个才是。三爷上回受了伤,本就该来为他祈福,求个平安符的。”
甄玉一听胡嬷嬷这样说,暗暗记下一笔,嗯,身为女人,要时不时到庙里上上香,为夫婿求求平安符,把一腔关怀附在平安符身上,送到夫婿手中,让他揣在怀里,日夜感受着。
回到府里,胡嬷嬷又提示甄玉,应该把平安符亲送到王正卿手中,让他感动一下。
侍候几天不感动,送个平安符会感动?甄玉有些疑惑,但还是照胡嬷嬷说的那样,寻到书房这边来。
王正卿伤口已经好了,只是有些发痒,这会正想喊侍书寻药膏给他涂一涂,突然听得侍书在外请安,口称见过三夫人,不由抬起头看向书
第17节(1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