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骗了徐默又能怎样?难道你可以骗他一辈子吗?”
“骗……徐默?”孙玉成愣了,“金兰兰同志,你极有可能误会了。我觉得,江来喜是想要骗陈俊豪,而不是徐默。”
“是你没看透江来喜这个人!她水性杨花见一个爱一个!还要多撒网企图多收获到鱼儿!等到鱼儿都上钩,她再选择始乱终弃或者继续脚踩好几条船!”金兰兰恶狠狠的说道。
江来喜抬了抬眼皮:“金兰兰同志,多谢你提醒啊,你的话,让我醍醐灌顶,让我茅塞顿开……”
江来喜真的顿悟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金兰兰怒气冲冲的质问。
“我的意思是,金兰兰同志,你说的这种人,是你自己吧?我很敬佩你,这么的负责任,要以你自身的想法做法来当教材,确实更有提醒意义,更深刻。”
本来江来喜没想要攻击金兰兰,其实她理解金兰兰,在二十一世纪时,她也对于感情这东西无感,觉得挣钱才最香,努力工作才最香。
即便啥时候想结束单身,也重点是利益关系,多多少少也是有感情在的。
但来到了这个纯真年代,认识了田大娘,认识了陈俊豪和徐默,江来喜的想法有了改观。
她觉得,这世上还是有真爱的。不能因为稀少而完全否定。
即便这样,在看到金兰兰把感情放到天平秤上称一称,总想要斤斤计较半点不肯吃亏时,江来喜也一样理解金兰兰,人的
第四十七章当教材(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