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给她撑撑面子。
江来喜根本没继承原主的记忆。
不记得她的娘家在哪里,也不记得娘家都有什么人。
正说着话,徐默走进来了。
徐默说道:“我去找过江来喜同志的大哥大嫂了,他们并不同意江来喜同志离婚。说是如果离了婚,就不要认他们是娘家人了……但我觉得他们肯定说的是气话。”
江来喜皱眉。
又是“气话”这俩字,现在她最讨厌的就是这俩字了。
“那就算了,不找他们了。”江来喜道。
“江来喜同志,等你离了婚,跟他们好好沟通沟通。不要因为这几句话而伤了和气。”徐默又说道,“不过也有可能他们觉得我是陌生人,故意在我面前这样说……也说不定。”
谁也不是谁肚子里的蛔虫,别人说什么话的时候,究竟是真心的还是假意的,或者到底是不是违心的,想猜也猜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