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
谢悠然完全没有接上他的思路,呆呆地应:“啊?”
宋仁轩撇了她一眼,翻出自己的作业本:“我要做作业了。”
“啊!”
“所以,”他抬起头,那张跟宋建辉九成相似的面孔,摆着同样冷冰冰的扑克脸似的模样用颇为忍耐的语气问,“你要看着我做吗?”
谢悠然:……
每每遇到这样的宋仁轩,谢悠然就会很庆幸自己生的是两个女儿。
要是她有宋仁轩这样的儿子,估计她会早早衰老下去,并极有可能一直神经衰弱下去。
宛婷多好啊,这几日她头上挂了个“手表”(宛妤语),她就很乖巧地把家务活都揽下来了,像是拖地洗碗洗自己的小内内什么的全不要谢悠然沾手,干不干净是另外一回事,但贴心啊!
宛妤也很好,毕竟年纪小,回家看到妈妈脸上包了一层纱布后,刚开始有些好奇,还问她是怎么了,并且表示:“妈妈,你脑门上好像画了个手表哦。”并在她休息时真的在纱布上画了一个大圆圈外带n根线,弄得她没到换药前都不好意思出门。但小闺女也是实打实心疼她的呀,每天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爬到她身上来,往她脸上贴一贴,又往她额上吹几口气,说:“妈妈,乖哦,不疼哦。”
总而言之,和为他受伤却一句好话都没讲过的宋仁轩比起来,谢悠然只能想,当初没有生出儿子,其实是老天对自己的无限厚*。
眼看着饭局推无可推,谢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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