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宛南平知道后,就算不能让他伤心,也要让他嗝应很久。
宛南平是她的丈夫。
当然,很快就要不是了。
三个月前,没有半点症兆,他借一件小事跟她吵了起来,然后直言说,他要离婚。
她当他只是气极说说,没当回事。
谁知道,三个月后,他直接向法院提起了诉讼。
她一向以夫为纲,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宛南平会不要她。接到法院传票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要疯了,第一次出庭,她光记得哭。
哭,哭,哭,流不尽的眼泪,却唤不回那人的半点怜惜。
他举出貌似铁一样的证据,说她出轨,有外遇。很多很多的照片,她辩白无用,照片不会说话,也不会替她讲出那些背后的故事。
然后,他把孩子们从学校接走,从此不让她跟她们见面。
要见面唯一的条件就是,离婚。
他都做到这等地步了,她却还幻想着用死亡让他记住自己,让他后悔,让他伤心。
现在想想,谢悠然不知道那时候,自己的脑子到底是怎么想的,搭到哪一根线上,以至于让她相信,她死了,他会伤心,会难过,会后悔!
谢岚山说,自杀是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没错,是这样啊,为什么不死一次,她就不明白这个道理?
谢岚山跟着走了出来,他也是给吓怕了,抓着她的手,小心翼翼地问:“是要回病房吗?”
谢悠然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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