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也不是这么没眼力见儿吧?若是虞墴真这么蠢,哪里还能活到现在?故而两人各怀心思,面上也只连连应是。
这话题之后,气氛就有些冷场。田克偷偷瞧了一眼虞墴,确定他没有开口的心思,这才道:“越公最近甚为意气奋发,已然解决国内秦党,从此再无后顾之忧。不知陛下有没有听说?微臣倒甚是想请教一二。”
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虞墴怎么可能没听过?如果他没料错的话,虽然最后昭律胜了,得到的好处不可谓不多,但失去的恐怕也不可谓不多。考虑到情感因素,恐怕昭律自己并不觉得是个多么大的胜利。故而此时听田克提起,他就先去看了一眼昭律。果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昭律的脸色明显沉了下去。“叛党如此,下场可诛。”他斟酌了一二,觉得实在不适合搅合到这件事中间去,故而只轻描淡写地提了个大概。
这中间的规避之意,田克当然发现了。有时候似乎很聪明,有时候似乎又什么都不管,真不知道这个天子的心在想什么。不过不管怎么样,最有威胁的依旧是昭律,故而田克只微微一笑,继续道:“听闻越公那时得以鸣彩烟为信,真是大大的聪明人。这莫非又是乐左司马的大作?真叫人羡慕得紧了。”
昭律在心里冷笑了一声。说来说去,田克还是在觊觎他手里的能人谋士。“说出来也不怕陛下笑话,这彩烟,倒是宫人每日在宫里坐着无聊,信手做的解闷小玩意儿。原本微臣想着这也就是些拿不出台面的玩物,做做逗乐也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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