婵还自我感觉良好。想想看,昭律就带了她们两个夫人,一个天天带在身边,一个只能去山上住木屋,这远近亲疏谁都看得出来。不过面上她自然不会这么说的,便即笑道:“虞姐姐,这是刚从山上下来罢?”
就是虚以委蛇,也是该说几句的。虞婵站住了,回以一笑:“的确是呢,多谢妹妹挂心。”
秦文蕙见她依旧一身宽袍大袖的素服,和自己这边色彩斑斓的骑装形成了鲜明对比,不由更觉得自己把对方比下去了。“妹妹可真是羡煞姐姐。此时射猎,天气便和那秋老虎一样,光是跑几里地,身上就见了汗,说不得有多难受了。想必竹山之上,风景不错,住得也更舒服罢?至少不能够汗流浃背。如此一看,王上可真是偏心得很了。”她说热的时候,说是抱怨,更像嗔怪,最后一句更是如此。话外说的是对秋猎的反感,话里表的是对自身得宠的炫耀。
虞婵微微笑了笑。对于注定的、只是现在还没到时间的失败者,她还是有点耐心的。“那妹妹便早些去沐浴罢。若是王上一会儿来寻妹妹,这才更好伺候。”
这话秦文蕙爱听。就算是她怎么说,虞婵也从来没给她期待中的反应,她已经放弃了,甚至还有些怀疑,虞婵已经打算直接抱她大腿。“姐姐说的极是,那妹妹便先行一步了。”说罢,便带着后面一大溜儿的宫监宫女,扶摇款款地走了。
这路就那么一条,她横穿过去了,其他人就只能等着。虞婵也没做声,等着她离开,这才回自己那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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