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奇道:“难道姐姐这出门竟受了气不成?”
瞧瞧这套话的功力,怕是不说一点就不能打发了。虞婵在心里转了一遍,便露出个略微苦恼的笑容道:“这还不是王上呢。最近叔祖逼得他急了一些,他甚是不平,托我去给他说几句好话。要我来说,叔祖的心也是好的,但就是太急了些,王上毕竟还年轻呢。”她这话轻描淡写,端得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态度,顺道也把自己的态度给摘干净了。
秦文蕙听着还比较信服。王党中意樊姬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平王会想到让樊姬去求情,至少人选是挑对了,但是这结果嘛……“说的也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她点头赞同道,“那叔祖如何说?”这才是关键。
虞婵要怎么说?说真话,她和昭出达成一致意见、要赶紧让昭律振作起来么?说假话,昭出十分赞同她的意见,以后会缓着来么?前头不能说,后头容易被戳破。故而她只蹙着眉,轻轻叹了口气,却什么也没说。
见到她这种反应,秦文蕙就是再想知道也问不下去了。照她的看法,定然是虞婵已经很努力,但是昭出听不听她的意见就是另一码事情了。或者还是因为昭律的不务正业,拖得过这一时,也不知道能不能拖得过这一世。不过虞婵也就再担心这么些时日了,因为往后她定然能取代虞婵的地位。这么想着的秦文蕙露出来一个温婉之极的笑容,软声劝了虞婵几句,这才起身告辞。
虞婵等她自己走已经很久了。昨夜里她看了那一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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