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边角与袖口,便就怎么也掩不住面容苍白的病态与消瘦。虽然面露几分病容,可到底是权倾天下的相王,深锁的浓眉令他气势逼人,眼眸中流露出明显的愠怒之色。
到底还是捧墨识得眼色,知道现下定然将有不为外人所听的言语,便悄悄向影卫们使了使眼色,影卫们便架着痛哭不止的路与非与惊呆的枕诗,迅速地离开了。
在熊熊燃烧的火堆前停住脚步,宋鸿驰推开石暇菲搀扶的手,瞥了一眼那火堆中燃烧的躯体,眼眸瞬间黯了黯,再望向石将离时,便更添了几分严厉与责难:“再如何不自量力,也该有个限度!”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斥责,石将离敛了毫无笑意的笑容,恢复了之前的神情漠然。而沈知寒也噤声不语,对此不置一词。
“看来,就连相父也知道,他此行危险重重。”望着火堆,石将离向来坚毅的眼神此刻犹如秋花凋萎般涣散零落,满溢空茫,潜藏在眼底的落寞却是显而易见,如同满腹委屈却无从诉说的孩子,令人动容。顿了一顿,她轻轻叹了一口气,像是自问又像是喟叹,带着极淡的无奈:“将离的确是不自量力,诚然如相父所说的那样,将离若不是女帝,便就什么也不是,可将离到底还算是个人,总该有些自己的念想。”
早就料到这倔强的孩子会有这样的回应,宋鸿驰目光微微一凛,脸上寒意深沉。“他此行出于自愿,量力而行,自知能否应付,并没有人逼迫他。而你,难道是打算只顾自己的念想,将这江山、社
第74节(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