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她嘴上是在回应石暇菲,可眼却直直望着宋鸿驰,觉得眼眶里有什么湿热的东西在酝酿:“小菲,即便没有我,相父的身边到底还有你……”明明泪珠不曾垂下,可却不知为何,寒风搅出阴阴的凉意,一寸寸地在她脸上攀爬着,好似一把薄犀的刀在割着,生生的疼,终是道出那最决绝的话语:“……可他,除了我,再无别人。”
“皇姐……”石暇菲还想说什么,却已是被宋鸿驰打断。
“算了罢,人之一生,要如何活,如何死,都该由自己决定,她即便迫于孝道不得不留下,也与行尸走肉无异,他日若有遗憾,便会一生耿耿于怀,不必再强求。”宋鸿驰深深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自己此番服软到底是因为石将离的执着,还是因着对沈知寒的怜悯。
是呵,强求的事,他不是没有做过,可是,一意孤行之人几时领过他的情?
不只是他这死心眼的女儿,那个让他蹉跎一生的女子,不也是一样么?
他明白,即便是长得一模一样,也不可能有人能替代沈知寒在石将离心中的地位,毕竟,在她心中,只有那么一个沈知寒,她绝不会错认。
沈知寒是她心上的一把锁,不只锁住了她的心,也锁住了她的一生。
可人生在世,谁的心上没有一把锁?
石将离没有想到宋鸿驰会这么轻易就服软,在她的意想中,她甚至做好了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准备,乍然听到这样的言语,她除了不敢置信,更多的是心底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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