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什么手脚?就若那日在景宏的客栈里,他为她查看蛊虫时那般?
好罢,姑且待这场戏先演完罢……
心中虽有疑惑,但石将离倒也不至于过分担忧,毕竟,她此时此刻被封了穴道,除了忍下去,倒是的确无可奈何,唯有待得这场戏演完了,再向沈知寒求证这其间的来龙去脉罢。
当然,在求证之前,她要好好同他一起,好好地共享春风一度……不,一度怎么足够!她要细细体会数度销魂的滋味!
正做着翻云覆雨的旖旎绮想,那不识相的思云卿终于离开了,她被沈知寒抱着一路去到床榻,才赫然意识到,这里不是她平素住惯的水榭寝殿,而是早前尚未亲政时所居的清宁宫!
她脑子有些发热,一时间只觉他这举动委实怪异,可又想不明白究竟是哪里怪异——
不管了,只要是同他在一起,宿在何处,不都一样是宿么?
只是,为何下一瞬,竟是连捧墨也来凑热闹了?而且,捧墨的脸色,难看得活似被人揍了一般,那神情,那目光,似是恨不得将沈知寒给劈成两半!
心中疑云又增了一重,到了这份上,即便是再如何心有遐思,神智混沌,她也实在忍耐不下去了。凭着对捧墨的了解,她知道,捧墨定然因着什么事是对沈知寒动了杀机,才会有这样的神情!
谁也不能伤了她的沈知寒,就算是捧墨,也不行!
心中焦虑,可却连手指也动弹不得,这种难以言喻的烦躁层层堆叠而上,
第69节(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