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喻的酥麻,着实销魂得难以言喻。
“如此——”唇角抿起凉意十足的笑,确定她的声音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到了了,沈知寒这才抬眼扫了周遭一眼,明示那群呆滞的宫娥内侍:“既然陛下也应允了,那今夜就移驾清宁宫安歇罢。”
这世上,或许也只有他,才能于此时面不改色地将这销魂噬骨的引诱扭曲为所谓的应允,且周遭还无人敢有微词。只是,他心底压抑的真实感觉,绝对远胜在场的众人,毕竟,只有他才品尝过这吟哦之下令人神魂俱醉的滋味。
就在恍然醒悟的宫娥内侍们正要忙不迭地去打点相关事宜时,一直不曾出声的捧墨终于开了口。
“君上,陛下自亲政伊始,便一直栖居这水榭寝殿,就连平素常用的那些器物,也一并搬来了。”捧墨心明眼亮,自然看得出此刻的石将离极为不对劲。他虽然嘴上唤得毕恭毕敬,可是,他此刻逼视沈知寒的眼神却锐利得如剑似戟,不着痕迹的规劝之中带着防备:“清宁宫久无人居,只恐不太方便,不如明日……”
“那么,明日就将陛下用惯的那些器物一一搬回清宁宫吧,今夜伊始,我与陛下在清宁宫安歇。”并不理会捧墨的眼神和言语中的暗示,沈知寒顺着那话尾将话自顾自地说出口,抱着石将离转身便走,淡漠中的倨傲如此明显,看来是铁了心要移驾清宁宫,丝毫没有将捧墨看在眼里的意思。
往前走了数步,他顿了顿,扭过头瞥了瞥那湖上灯影悠悠的水榭寝殿,不觉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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