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泓岳身份特殊,若是被石艳妆这么一怒之下给斩了,只怕大夏与北夷势必开战,又是一场民不聊生的厮杀!这天下虽不是他的,可他却为其费尽心力,鞠躬尽瘁,那种珍而重之的心境,旁人即便不能明了,他又怎能眼睁睁看着这大好河山深陷水深火热?无奈之下,他即便再不愿见到石艳妆,也只能硬着头皮去觐见,思忖着怎样才能劝其以大局为重。
本以为她这一次必然又是歇斯底里,震怒不止,可出乎意料,反倒她只是静静坐着,面无表情地听他语重心长地陈述利弊,一声不吭。直到他实在无话可说,她才莫名其妙地应了一句:“锦书,作为一个女人,我是不是很失败……”
那言语虽颇像是询问,可却带着一种心如死灰的笃定,叫宋泓弛一时有些愕然,不知如何回应才好了。
见他不回答,她颓然叹了一口气,仰起脸来笑,那张娇媚明艳的脸庞仿似一夕之间便苍老了数十岁,再难看到当初的韵致风情。“可不是么,你们每一个人,都想要离开朕……”她惨惨地一笑,垂下眼帘,泪水终于滑落,缓缓滴在她那正红绣着龙纹的衣袍上,瞬间便就消失无踪,只留下一处淡淡的水渍:“……重霜是这样,你是这样,就连他也是这样……”
似乎到了这一刻,她才终于肯承认自己以人做替身的事实,宋泓弛在心中暗暗喟叹,却听她顿了一顿,再开口却是更令人唏嘘不已的言语:“……我竟然一直没记住他真正的名讳……”
“他叫思长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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