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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知道自己身负重任,宋泓弛对待课业也越发地用功起来,同石艳妆的游手好闲形成鲜明对比,引得太傅们个个视他若朝廷栋梁,恨不得掏心掏肺地把毕生所学倾囊相授。晚间,他不只替石楚禹誊写折子,时不时的,石楚禹也会把难以抉择的国事同他商议,听他时时有与众不同的见解。
有时,看着天真烂漫不知民生疾苦的石艳妆,宋泓弛虽然会觉这样的生活比之往昔疲累了许多倍,可心里倒也是乐意的。他想,那个小丫头以后就是他的妻,他替她将那些烦心之事全都包揽了,看她一生一世这般逍遥自在,倒也不错。
自小鲜有人过问他的饱足病否,这个身份非凡的小丫头却能说出愿意陪着他生病的贴心话来,即便不是认真的,也足以令他感动,越发倾心相待。
十七岁上头,宋泓弛在石楚禹的安排下入了大理寺,任的虽然是个从七品的典簿,看似默默无闻,镇日省署钞目句检稽失,可却是暗中将那判事、断罪、折狱、详刑的一套全都学了个通透。半年之后,他调任刑部,官升数级至刑部郎中,协审京畿待定罪之案。虽然极少有人知道他每日深夜办完公,都是由大内影卫架马车接回内廷,但女帝对他明显的偏爱已是使得他令人侧目。他本身也颇有能力,在刑部半年,他将大夏各项律法烂熟于心,协审了几起震惊京畿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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