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的两人,眨巴眨巴眼睛,伸出爪子趁机偷偷将地上的一片金线莲捡起来,搁进嘴里嚼了嚼,尝到了甜味便就咽了下去。
尔后,沈知寒下了竹楼,石将离自知跟去多有不便,便鬼鬼祟祟蹭到晒台边,探出半个身子窥伺,竖起耳朵偷听,没注意到蕉蕉正鬼头鬼脑地继续偷吃着金线莲。
此时此刻,贺岩打着赤膊,仅着了一条白布的长管裤,那黝黑的上半身沾着些稻谷壳子,映着那从手臂到胸、背、腹纹满了的奇异文字和狮虎图案,看上去颇有几分碜人。看那模样,应该是半途从坝子里转回来的。
据说,摆夷人认为豹子、老虎等猛兽身上都有花纹,男人身上若是没有花纹,便显示不出强壮勇猛,所以,按照习俗,摆夷男子长到了一定的岁数都要文身,否则,就会被认为是背叛了先祖,会遭到所有人的歧视和排斥。
而贺岩身为养象寨的头人,自然不能放过身上任何一个可以纹上图案的地方。
石将离曾听月芽无意中提起过,说贺岩就连大腿和臀部也都有文身,此时此刻想起来,不免难以消受地抖了一抖,打了个寒颤,身上无法抑制地浮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好吧,她还是觉得男人身上干净清爽些比较好,别说那花里胡哨的文身,最好连汗味也淡得几乎没有。
比如沈知寒。
“石大夫,我、我有点事,想请你帮、帮忙。”那厢,贺岩兀自抓耳挠腮地,一反平素的开朗和豪爽,本就不太熟练的汉语更是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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