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他,还是想说服自己。
“那样最好。”沈知寒面无表情地应着,嘴里不轻不重地挤出一句简单的言语,却是令石将离突然觉得心里有点堵,有点乱。
她正要说什么,却见端木捧墨急匆匆地进来——
“启禀陛下!”捧墨垂眸恭谨得一丝不苟,压低的嗓音显得极为冷静,其间带着一如既往的恭顺:“右相大人觐见!”
听说韩歆也觐见,石将离将即将脱口而出的言语咽回肚中,沉着脸一言未发,只是以鼻音应了一声,随即摆驾出了寝居,只留下路家父子和沈知寒。
见石将离走了,路与非瞪了沈知寒老半天,觉得不骂几句,实在难以浇灭心中无名的怒火,便恨恨地低咒:“阴险小人——”
见他仍旧口没遮拦,沈知寒冷冷出声打断他的咒骂,那一贯淡然的黑眸里有一把阴沉沉的怒火正冷冷地在烧,且越烧越旺:“果真是不想要你那闯祸的舌头了?!”
不知为何,早前石将离的威胁也没能将路与非吓倒,可这一刻,路与非却是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眼前这个男子,无论是眼神,表情,抑或说话的语气,都与他家主人如出一辙。令他不免悚然。“你,你休想吓老子!”他有点结巴地回嘴,心里虽然有点没底,可嘴上照例还是要强硬的:“别以为在那昏君面前替老子求了几句情,老子就……”
“老子?!”沈知寒缓缓地将他的自称重复了一遍,原本轻柔的嗓音兀地阴沉了几分,毫不掩饰满脸的不悦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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