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爬,将那树干亲昵地包裹在怀中,如同一个男人和女人永不分离的相携相依――
我从来没有如这般的感觉,感觉我那么重要,那么不可或缺,似乎是她活下去的唯一支柱。我是她的树,而她,是拥抱着我的紫葳花。
我穿上她喜欢的月牙色锦袍,腰间束着白玉的腰带,平素里随意披散的头发如今也用玉衡玉簪束起,脱掉了草鞋,套上白袜乌靴……在她温柔而痴迷的目光中,我似乎越来越像她倾心恋慕的那个男子,而我,却已是慢慢的对自己陌生了起来。
我有着莫名的满足,却也有着深深的嫉妒。
尤其,我甚为厌恶她唤我“重霜”。
因为,我心知肚明,我,并不是她的重霜。
我是思长叡。
只是思长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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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喜欢硬拉着我去那水榭寝殿,在那里用膳,休息,甚至是批折子,可我心底并不愿意去那里。
没有哪一个男人能心无芥蒂地陪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追忆另一个男人。
我也不例外。
有一次,我用傣语唱起歌儿,她便在一边静静听着,待我唱完了之后才问我唱的是什么意思。
我面无表情地告诉她――
原莲山上有一个姑娘,她的情郎死去了,她悲伤欲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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