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能听见的声音不无戏谑地道:“陛下她,当真如此饥渴?据我所知,那叫沈知寒的男人如今已是活死人,她却夜夜与其同塌而眠,也不知其间有没有做过什么不可告人的——”
原本清幽的琴韵似裂帛般突兀地骤止,只余似有似无的颤音,动魄惊心,沈知寒极慢地抬起头来看他,眼眸微微一黯,口吻却仍是那么温宁淡定,嗅不出半点火药味,只一字一字铿锵有力地正色道:“你说这话,是想从我嘴里套出点什么?”
“凤君何必如此草木皆兵?我不过单纯好奇罢了。”思云卿粲然一笑,眼眸微眯,可却隐隐能见到其间恍惚晃动着的一丝诡谲:“不过,说来倒也奇怪,吃了她这块肥肉,于你可谓是百利而无一害,你若使些风流手段,说不定她食髓知味,从此就会慢慢淡忘那沈知寒,你却为何一定要这般拿矫,摆清高架子给自己找罪受?”
沈知寒没有作声,手指轻轻抚摸着琴弦,而后,看似随手地一拂,随着琴弦颤动,琴音复又响起。“我不是什么油腥肥腻都能饥不择食囫囵下咽之人。”他直言不讳,那声音犹如瓦楞上的霜雪破碎之后,一簇一簇窸窸窣窣落在结了冰的湖面上:“你既是如此向往,那肥肉不如送你吃罢。”
“那你看我又像是个饥不择食囫囵下咽的人么?”思云卿挤挤眼眼,颇自恋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故意涎皮赖脸地凑近,发出“啧啧啧”的声音:“你那一日骂她是种猪种马,如今又批她是油腥肥腻,她若是知道了,指不定会如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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