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如此云淡风轻:“方才两相缱绻,一时忘情了些,疏忽了相父白日里的叮嘱,累着了陛下。”
明明,宋泓弛得了消息,陛下会在今晚前往相府,与韩歆也私会,商讨一些不可告人的秘事,可而今,见“傅景玉”的言语动作这般自然,言语毫无破绽,就连自恃老辣的宋泓弛,如今也有些拿捏不准了。毕竟,傅景玉从不是一个善于隐瞒的人。
“一时忘情?”他在心里揣测着,估摸着“傅景玉”是在做戏,便试探地开口:“只怕今晚,累着了陛下的不是凤君你,而是另有其人罢!?”
瞬间,沈知寒黑眸里的笑意消失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寒凛的怒意。他眯起分外明亮的眼眸,明显是在压抑着狂怒,好半晌之后才开口,声音碎裂难辨:“相父这话是什么意思?!”
到底是一只老狐狸,宋泓弛的神情一下就舒缓了些,竟是开始漫无边际地说些毫不相干的事,大约是想借此拖延时间,妄图从“傅景玉”的言行举止中发现出破绽与纰漏:“今日,陛下向本王言明,有意要册封左右凤君,而景玉你对此似乎很是反对……”他别有深意地笑着,连连摇头,凌厉的眼一眨也不眨的望着沈知寒:“本以为景玉你是对陛下极为在意,不愿与他人共侍,不想你却大方至此,如此良辰美景,竟然舍得……”
他本想借此试探——
你竟然舍得让陛下出宫与右相私会,自己竟然还替他们掩饰……
可是,那后半句话还没说完,床榻的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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