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真假难定,还论个屁!要我说,父皇是不是论定宁王谋逆,是不是给永安候留了丹书铁卷,等找到父皇一切不就结了么?”
“兰宵,如果本王告诉你,淮安湖的爆炸,父皇的失踪皆是赵家一人策划,你认为,父皇还能平安回来么?”兰亭一步步沿阶而下,凤眸扫过众人之脸,如寒光利刃,他声音比兰宵的怒斥之声轻了很多,却有着气吞山河赫赫之势。
大殿之上的百官一半被兰亭的话所惊,一半被兰亭睥睨天下的气势震慑,一时之间连赵家暗自联合来来弹劾宁王的众臣也噤了声。
赵传铭脸色一变,正待反驳,赵传荣一步从后面步出,眸光震怒,大声道,“宁王殿下,你这时反咬一口。赵家百年护主,牺牲了多少龙卫……”
兰亭嘴角挑起一抹冷笑,迅速截口,“赵传荣,本王听你话中之意,龙卫是你赵家的?”
赵传荣原话是说赵家百年护主,牺牲的多少龙卫中是赵家的第三代优秀男儿,可话只说一半,并未达其意,便被兰亭截住,话的味道全变。他心中一凛,可接着解释又成了画蛇添足之意,一时愣在当场。
“四弟,金殿之上轮不到你胡言乱语,退下!”赵传铭瞪了赵传荣一眼,出列向宁王冷冷一笑,微微沉声道,“宁王殿下,你说淮安湖的爆炸是赵家所为,请问宁王有证据?”赵传铭自然知道引爆炸药的赵家死卫也被当场炸死,这已是死无对证。
“安候,看来你们赵家是不到黄河不死心!”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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