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皇上在自由之身的情况下,赐给安候一道丹书铁卷,并留下口谕,那说明,皇上当时已经怀疑宁王欲行图谋不轨。既是此,以皇上的英明,又如何会让宁王监国,又让瑞王亲下江南振灾,这不是两相矛盾的么?”
杨士朝目光一深,马上出列,“文将军这话说对了,皇上是决不可能下两道截然不同的旨意,所以,微臣方才就说了,有人趁着皇上离京后假传圣旨,欲图谋朝篡位!”杨士朝一席话很明显,直接了当地告诉众臣,永安候所持的旨意为帝王真实的意思,而宁王监国是假传圣旨。
兰亭微微笑开,这蠢驴,给文成耀稍一绕,脑子就钝了。
可惜蠢的不仅是杨士朝一人,当庭中不少人见状已出列,齐齐从怀中拿出早已备好的弹劾奏章,指责兰亭谋朝篡位。
高世忠长相虽粗,但心思细密,马上发现这话中的蹊跷,蹙眉朝高台之上看去,“宁王殿下,先恕老臣无礼。”高世忠朝着兰亭双手的揖,在兰亭摇首示意请便后,便道,“假设宁王预图不轨。而皇上当时又不得不离京,依老臣拙见,以皇上的谋略,当时会做怎样的策断?”高世忠胸有成竹地一笑,他越说思路越清,“皇上定会御书房诏见文相、老夫、内阁学士大臣等人,因为召见众臣相比皇上微服前去见安候府,更快、更直接、更令人信服!”
此推断合情合理,完合符合兰御谡的作风。
高世忠不愧是刑部尚书,他上前一步,看着永安候,眸光咄咄逼人,“自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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