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出来的,这些年随赵十七也走了不少地方,只要一报出永安候府,莫不是个活招牌,别说是小兵小将,就是一方的二品大员也是对赵十七礼待有加。
加上赵十七对下人管得又极松,执砚的奴性都被赵十七惯没了,见这样的架势不但不怕,被推了一把后摔了个四脚朝天后,还气势汹汹的爬起来想上前论理,可刚冲到那将军的身前,只觉得胸口处一凉,四周瞬时惊叫连天,人群涌动纷纷朝着离开的方向散去。
执砚闭了闭眼,低了头,看到胸口处插着一把阔刀,她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张了张口,废力地道,“将军,我是永……”
黑衣甲胃将军冷冷将刀从执砚的胸口抽出,看到她滑落在地,冷然一笑,“你说过三次,本将军也警告过了,是你不识好歹。”
身边的一个副将冷笑地接了一句,“永安候见到宁王殿下还要恭恭敬敬地请个安,你不过是个奴才,敢在这添乱!”
人群散开后,赵十七在执画的扶撑下终于来到了路口,正见到两上禁卫军抬着一个女子往路边扔去,执画眼尖,一下就辩出那是执砚,她忙一把拉往前冲的赵十七和齐嬷嬷躲在一处草垛后,颤着声,“小小姐,执砚出事了!”
赵十七也看到了不远处,执砚象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扔弃到田地中。她两腿弯曲颓软,心口直打着颤,她料不到,这些全是京城的禁卫军,怎么就如此草菅人命。
三人既不敢前行,又不敢后退,这里唯有蔽身之所的也唯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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