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因为开销入不敷出,而悄悄地开始当掉沈家库房的东西。她说着时,对开销方面特意加重了程度,对另一方面又略显得轻描淡写。
珍妃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后,指着瑞安的神情,一脸的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表情,看得瑞安心下越发惭愧,小声道,“皇嫂,我也知道我错了……所以,我想合离,沈家也不会反对,皇嫂……”
“错个屁!”珍妃直接劈口打瑞安的话。她这一生累积起来的冲动,也没象今日这样,象个市井泼妇一般不仅打了架,还频频地骂出粗话。她也不知道今天自已到底怎么啦,心里总是吊着一股邪火,到处乱窜,走到哪烧到哪。
珍妃怒指着瑞安,眉眼俱跳,“宁常安的嫁妆?她都嫁沈家二十年了,那早就是沈家的东西,你是沈家的当家主母凭什么不能用?沈家那么大的一个府第,养了一堆的丫环婆子,吃的用的,哪一样不要银子?他们说你挥豁?是你一个人挥豁了?那老太婆没看戏,贵得楼的东西她没份吃?奴婢婆子一堆她没使唤?宅子修了,她没住?宁常安呢,她这些年在沈家是吃空气活下来么?吃的穿的都不用银子?你竟为了这样的琐事去向那死丫头跪,你真是猪油蒙了心,堂堂的一个公主去向一个没品没级的臭丫头跪下,沈家的银子你一个当家主母花了关她什么事,又不是她挣的!再说,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能管到你头上去么?你活越回头了。你听本宫说,你现在就挺着胸膛回沈家,谁敢再吱半个声,你就拿出你公主的架子,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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