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累得连呼吸都要耗尽她的力气。她转过首看他,眸如同一片静谧的湖水,沉到底地死寂,干涩地吐出一个字,“好……”后,便悄然闭上眼。
他压制住所有的情绪,撑起身体,他将她的衣裳一件件的整理好。她象一具水晶娃娃,任由着他摆布,甚至他帮她穿上亵裤时,她的呼吸也是死一样的沉寂。
他握住她的纤足,帮她小心翼翼地穿上她方才挣扎时蹬掉的绣鞋,他看她消瘦得历害,他心里疼得发紧,动作变得狼狈,而后,紧紧实实将她焐进怀中,心里一遍遍地叫:宁儿,宁儿……
他将她抱出小竹居,月色不知何时隐入了浮云中。
他先带着她来到一个天然的湖边,抱着她坐在一块圆石上,眸光带着回忆,轻轻笑着,“每天,我都一个人在这里等你行医回来,你猜猜,我在这里干什么?”
她一语不发,他淡淡一笑,冰凉的指腹轻轻抚着她发际的碎发,接着道,“你喜欢听故事,我哪有那么多呢?所知道你大部份自已读过。可我除了说故事,就没有借口接近你,所以,你每天随你师父去行医救人时,我就坐在这里编着故事,都编些你爱听的。”他突然笑开了,那时的回忆太美,美得让他一时忘记伤心。
他轻轻摇着怀里的她,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后背哄慰着,“可每回我的故事把你逗哭时,我又后悔,我告诉你,这是故事,都是人编出来的,你反而不信,你一边听,一边哭着。宁儿,那时的你,好傻…。好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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