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没有任何的反应。待一切尘落后,她神色如常地开口,“皇上,民妇曾与兄长商议并决定,借今日寿辰之机,将宁家的西凌铁矿开采之权奉还朝庭。”
此言一出,惊叹之声顿起。宁家最先是经营绸缎庄,但真正让宁家富达天下的却是西凌的采矿大权,光一年分包给一些商户,从中就赚个盆满钵满,多少权臣眼红这一块,二十年间不停有人上奏朝庭,要求收回这一块归朝庭所有,但开国先帝爷立下
的规距如何轻易能破?
“哦,此为何故?”兰御谡冷冷瞧着宁常贤,他其实早有心收回铁矿开采,毕竟铁矿的开采牵扯国之命脉,但西凌的开国帝王曾许诺让权给宁家开采百年,如今不过六十余载,他虽是一国之君,可也找不到理由收回。
宁常贤缓缓步出,谨声道,“宁家嫡氏一门人丁淡薄,到草民这一代,也仅有我兄妹二人,而草民仅有宁天赐这两岁的嫡孙,这么大的家业,恐怕后续无力。所以,草民和舍妹决定,将宁家的铁矿开采这权奉还朝庭,并将宁家的钱庄、金装玉库、当铺、悉数分散给宁家的旁枝,唯留下宁家祖传的江南彩帛工艺留给这孙儿。”
此话一出,荷池上议论纷纷,众人摇首嘘叹,这样的大手笔,千古未闻。
“宁常贤,宁家的百年基业你竟舍得一朝弃之?”兰御谡抑住再次骤起的狂怒,宁常贤这是给自已的妹妹卸下宁家的包袱?难道他不知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只要在西凌,就算是贩夫走卒,他兰御谡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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