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鸣凤走到窗边,挑了窗帘探了头出去,瞧了片刻,回道,“老夫人,已经到了不少人在听戏了,好象都是家眷。”
一旁收拾着榻上碎纸的鸣香听了,抬头添了一句道,“皇上和贵妃都未到,现在都是大臣的内眷,府里头怕她们候着闷,在园子里安排了千魅坊的跳舞,一些年青的公子小姐都在那玩着呢。年纪上了些的,就到老夫人后院里听戏了。”
外头的香月听了,掀了帘子进来,一脸的兴奋道,“方才奴婢看到她们在后院里搭戏台时,听说是请了两个戏班子,足有五十来个人在那候着,说是排了二十多场的戏,都妆上了,戏单上有二十多个曲目,由着夫人和小姐们随意点。”
“哼,尽摆阔!”沈老夫人脸上不满更盛,挪了一下身子,鸣香忙跪了下去侍候沈老夫人穿上鞋。
沈老夫人不要鸣香挽扶,柱着拐走到窗台边,气呼呼地伸长脖子看着窗外,那神情就象一只吃不到草的老水牛。
鸣凤看了看老夫人的脸色,小心翼翼道,“这排场自然是大了些,但那些贵客肯来,也是看在老爷和公主的面子上。老夫人您想呀,二小姐都三年没回京城,能认识几人呢?这些人还不是都冲着沈家这块招牌。依奴婢看,老夫人,您也该下去招呼招呼,省得那些夫人小姐们念叨您。”
瑞安这些年在沈府摆了不少宴席,沈老夫人也认识了不少朝中重臣的家眷。
听鸣凤这样说也有七分理,沈老夫的脸色缓了缓,哼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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