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下,也会下意识的保持外在的好风度,从不轻易暴露自己的情绪,而近日,非因却毫无形象的大口灌着烈酒。
烈酒再烈,也灌不倒修为高深的人,非因即使封住了自己的修为喝了半天,也不见半点醉意,借酒消愁什么的,是不可能的了。
非因最近很烦躁,自从那次他失控不但强要了弄楼,而且还把人弄得遍体鳞伤之后,非因其实是有点儿后悔的,都说平时不常发脾气的人,一旦生气起来很难控制自己,果然如此啊。
不过,即使有点后悔,非因并没打算跟弄楼道歉,更不会先行低头,只因,弄楼伤他太深。
他对弄楼的情意浓厚的程度,他自己都无法说清楚,脑海中回荡着弄楼的那些冷嘲热讽,非因心尖有着麻麻的疼痛。
抚了抚心口处,非因微微敛起了双眸,再次睁开之时,眸中尽是冰冷之意。
“弄楼,你既对我无疑,我也不会再纠缠不清,从今日开始,你我恩断义绝,此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希望,你别后悔。”
非因从来不说个优柔寡断的人,即使对着弄楼,他已经有很多例外的前例,不过,以后,或许不会了。
非因说到做到,他不会再主动去找弄楼,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弄楼如他心中的一根刺,他想拔掉,但毕竟已经扎了这么多年,一朝一夕之间不可能拔得出来,而对于非因来说,拔出来之前,他都不想在看到弄楼,因为,他确定,不管他有多大的决心,真见了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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