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绪,似乎从见了那个华莎的二皇子之后,皇上就有些不同了。
就在明德繁乱的思绪中,他们已然来到了国师所居住的院子,是的,与皇宫中的华丽堂皇不同,在宫中一个极其偏僻的角落存在着一个小小的院子,院中除了老国师之人,再无他人居住,就与太傅一般,无人侍候,只是不同的是,太傅大人还有太子殿下相伴,而老国师一直便是只有一人。
“不必跟来了,在这里等朕便可。”院外,夏侯沁朝身后跟着的明德吩咐之后,便独自一人进入院子。
跟无人打理的院子不同,老国师的院子虽然草木繁盛,鲜花无数,却都是井井有条,路还是路,即使这条路一看便如无人踏过一般。
进入这个院子夏侯沁多少心里还是有些复杂的,还记得他刚刚醒来的那次,他第一时间便感觉到他人偷窥的视线,可却在他要仔细感应的时候,那道视线又消失无踪,而自从夏侯溟的口中得知这个国师的存在后,他就一直怀疑,那道偷窥的视线应该是属于国师的,十多年来少有的几次见面,国师每次见到他那异常的温和甚至让他不明白的敬畏都令他十分不解,只是以他的性格,对方不说,他也不会过问,因为他感觉得出,这个国师对他并无恶意。
对国师的力量有所估量的夏侯沁一直很不明白,对方对他的敬畏从何而来,排斥了他帝皇身份的这一点,他不相信那么一个强大而出尘的人会对凡俗中的权势有所在乎,以前他不想探清,可现在,涉及到寒,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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