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漉漉的大眼眨巴了一下,小秀子透过门缝看到自家主子挺直着背板坐在床上,殿内一片黑麻麻的,他只能借着外边透出的一丝光线看到那清灵出尘的身影,却看不清那出尘人儿脸上的表情。
“殿下,让奴才进去点好灯吧?”
“不用了,你下去吧,给本殿吩咐下去,没本殿的命令,不许其他人进来。”
“……奴才遵命。”没法子,小秀子只能拉好殿门,去将殿下的命令传了下去。
黢黑安静的殿中,夏侯寒月面无表情的坐在床沿,看似平静实则此刻心中早已乱成一片,跳动的心脏还在抽痛着,并没有随着他的离开而有所减轻,脑中不停回放着之前看到的一幕幕,每回放一遍,心就多痛一点,想停下来不要再想,却发现自己的大脑此刻一丁点都不受自己控制。
“父皇。。。”叹息一般的吐出两个字,夏侯寒月两只手掌紧紧捏着,任指甲插入掌心,滴出点点血液,想借着肉体的疼痛来减轻心灵的疼痛。
崩着脸蛋,寒月感觉到自己的眼睛有些湿润,他有想哭的感觉,却强忍着不让眼泪滑落,他不知道自己在悲哀什么,只知道让他感到伤心的人是他的父皇。
父皇对那个林宣棋的不同让寒月感到恐惧,自打他有记忆开始,他就不曾见过父皇对什么人动容过,亲近过,寒月一直以为,整个皇宫里,自己或许就是最亲近父皇的人了,至少,他的父皇只抱过他,他的父皇只对他失神过,虽然那维数的几次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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