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境地,今日这一切若一定要找个根源的话,那便是你们自己的野心招致了失败和混乱,和他人无干。”
野利氏怒道:“强词夺理,我大夏立国于西北,凭什么受你宋国奴役?难道我们党项人世世代代便只配做你们汉人的附庸?成为你们口中的蛮夷之族?凭什么你们可以占据肥沃丰腴之地安身立命,而我党项人便只能蜗居西北手风沙霜寒之苦?”
苏锦道:“你问的这些我都答不上来,不过我倒是可以用你的逻辑来问问你,若是你党项的贫苦百姓问你:凭什么你们便可以锦衣玉食穿金戴银,高屋大宇的住着,仆从如云的伺候着,他们却只能餐风露宿与牛羊为伍,打仗的时候却还要冲上去送死,你该怎么回答?”
野利氏道:“天生如此,又有什么好抱怨的。”
苏锦冷笑道:“你的回答便是我给你的回答,本来改变现状的办法有很多,加强两国商贸,互通有无,共同立足天地之间取长补短才是改变的良策,你们偏偏选择了最为愚蠢的办法,用武力来征服,结果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又怪得了谁?这世间本来就没有绝对的公平,在贫苦百姓的心里他们只求温饱安生便可知足,为何你们身为上位者偏不知足,偏偏要去侵占他人的地方,对于这种行为,当然要无情的予以打击,我说的够明白了么?”
野利氏凤目圆睁,已经到了要爆发的边缘,但忽然叹了口气,脸上怒容消失,恢复平静之色。
“事已至此,谁是谁非不是我今日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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