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会京之后,总是时时想起那些日子,于是年十月里,我命人应天府,你那时已经不住在哪儿了,于是我便叫他们将你住过的书房里的物事全部搬到厩来,按照奴家记忆中的样子摆成原样;每日里,奴家都来这个书房中看书习字,就好像你就在奴家的身旁说笑谈天一般;你说奴家是不是很傻很傻?”
苏锦心情激荡,轻声道:“你真的很傻。”
“还有更傻的……”
夏思菱一笑,快步走到北面墙壁上的布幔旁,伸出手来使劲的一拉,将蓝色幕布一把扯下,苏锦一眼看,惊叫出声来。
但见墙壁上一幅幅挂满了画作,尺幅不一,颜色不一,但每一副都有个共同之处,那便是画中人物都是同一个人,那是苏锦的肖像画。
画中的苏锦,或青衫纶巾,或折扇轻摇,或握笔疾书,或飞奔蹴鞠,形神各异,姿态万方,笔触虽不尽传神,但妙在精工细作一丝不苟;一个眼神,一个微笑,一缕飘飞的细发,一个上翘的唇角,都显得出作画之人及其用心。
苏锦喃喃道:“这……都是你画的么?”
夏思菱骄傲的一笑道:“都是奴家亲笔所画,五日一副,一共三十三副,代表着你我从应天府分别已有一百六十五日了。”
苏锦转过身来,伸手将夏思菱搂进怀中,轻声道:“你……你为何待我如此的情深,苏锦有什么让你留恋之处?”
夏思菱叹了口气将头埋在苏锦的怀抱之中,道:“奴家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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