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地听诏,只见欧阳修拿起诏书念道:“朕闻欧阳爱卿奏请此案,着实震惊不已;此乃朕即位以来第一吏治大案,太平治下,朕之官员竟然糜烂若此,是可忍孰不可忍!朕连夜亲审卷宗,此案证据确凿、案情明晰,可见欧阳爱卿及宋庠苏锦等人为查勘此案耗费精力甚大,朕宣以抚慰之意,待回京之时再论封赏;万民请愿书朕已经过,朕为万民着想,便准许你等在扬州将犯官处决,以平民愤!朕希望此举能震慑天下官员,克己奉公,廉洁自爱,此案终结之后,欧阳爱卿需将案情在作详细奏议,择日早朝上奏,以昭群臣。”
苏锦的一颗心终于结结实实的落到了肚子里,三呼万岁之声就属他叫的最大声。
众人起身后,欧阳修满脸严肃的道:“圣上来很是生气了,下官上奏的奏折上并未写明要处斩这些犯官,可是圣上却说准许我等将一干犯官处决,既然皇上金口已开,咱们就照旨意办吧。”
宋庠道:“请中丞大人做主,下官一力协助。”
欧阳修瞟了一眼一本正经的苏锦,朗声道:“那么咱们来商量一下,那些人该处以极刑,还有哪些人罪不至死。”
苏锦道:“中丞大人对律法熟悉,自然是中丞大人定夺为好,下官只是提个醒,皇上的意思是借机震慑天下官员,来只能从重不能从轻。”
欧阳修心道:“这还要你提醒,你是怕有漏之鱼,最后坏了事罢了;老夫何尝不怕?”
“宋知府,你的意思呢?”欧阳修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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