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虽有些可惜,不过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不破何来立?我佛曰:新即是旧,旧即是新,这新旧之别在佛家看来并无二致,阿弥陀佛!”
苏锦哈哈大笑,牵动背后伤处,笑声立马变成了吸冷气。
“苏大人受伤了?”善祥皱眉道。
苏锦道:“被这厮用泥巴砸伤了后背,并无大碍,扶我去大师禅房洗漱一番,帮我抹些伤药便好。”
善祥道:“善哉善哉,原该如此。只是此人怎么办?”
苏锦道:“捆起来关在寺里便成了。”
善祥连连摆手道:“那可不成,放在寺中岂不是给本寺招来灾祸么?苏大人务必带走。”
苏锦凑近善祥的脸道:“大师,你想撇清,怕是没那么容易了,你知道此人干了多少坏事么?此人手中直接或者间接的人命不下数百条,你也知道他的手下在庙外等候,我岂能带他出去?只能由你想办法稳住他的手下,具体怎么做你看着办?我只有一个要求,不能让这厮给跑了,明日我便率大队官兵来拿他下山,到时候连他的那些手下一并拿了便是。”
善祥苦着脸道:“可是……”
“没可是了,这事必须这么干,要是他跑了,本人可要拿你试问了。”
善祥看着苏锦满是泥污的恶狠狠的脸,心里暗暗叫苦:上了贼船了,上了贼船了。
苏锦转头问马汉道:“你弄的什么迷香?怎地半天不起作用,爷这条命差点被这厮给宰了。”
马汉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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