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息道:“朝廷也不知怎么想的,派了这么个筹粮使下来,于我又无丝豪助力,反而出些糊涂主意,我不同意,他便大放厥词危言耸听,真是教人头疼。”
宋铨道:“爹爹,他是朝廷钦命的专使,闹僵了怕是不好,再说此人倒是有些本事的,年纪轻轻无寸功便能受圣上器重,一般人在他这么年轻时断难有如此成就。”
宋庠斥道:“有本事?有本事还要我开仓用军粮平抑粮价?这不是让我将身家性命搭上去行险着么?”
宋铨惊讶道:“苏锦居然要动军粮的主意?”
宋庠道:“若非如此,我又怎会和他翻脸,这可不是一般的罪责,连累的是扬州城大小数十官吏,这事难道是说笑的么?”
宋铨沉思半晌,忽道:“爹爹,或许,苏锦的想法也有他的道理,他庐州的粮食尚未运达,借军粮周转,而后补仓,只要你和他守口如瓶,上面又怎么会得知?况且此举是为了扬州百姓着想,他可没存着私心。”
宋庠怒道:“糊涂小子,他说的五十万石粮食纯属子虚乌有,就凭他,何来五十万石粮食?庐州是什么地方?贫瘠的小州府而已,丰年粮食尚且交了赋税之后只能自给自足,何来五十万石粮食让他来调运,很明显是假话;据我看,他是病急乱投医,军粮确实能缓解燃眉之急,朝廷派他的差事也能初有成效,一旦朝廷降罪,他必会推说不知是军粮,到时候倒霉的是你爹爹和一干扬州官员。”
宋铨想了想道:“不至于如此吧
第143节(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