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应该是相互依存,互为照应;也就是李刚大人所说的有结党之嫌。”
苏锦便说,便看着晏殊的脸色,晏殊一副老地主摸样,嘴角含笑仰面闭目,看不出是赞同还是反对。
“据在下推测,这次学子一案,唐介的做法欠妥,按照常理来说,即便他诡辩什么祥瑞降临,也肯定要受到申斥的,也许不一定是降职,但决计不会升官;但现在居然升了官,那么其中便大有文章了。”
晏殊双目睁开,看着苏锦道:“听你的口气,好像不认为太祖托梦与你是祥瑞,你是当事人,倒来说说看。”
苏锦一惊,自己这张嘴差点漏风,晏殊这么问绝对不是刁难他,而是提醒他;既然自己搞出来这么个太祖托梦之事,那便千万不能露底,这事要是露底,谁也救不了他。
苏锦忙道:“在下并非说太祖爷托梦与我不是祥瑞,而是说太祖爷为什么降下祥瑞。”
“为什么呢?”晏殊仿佛在和苏锦演练口供,追问道。
“太祖爷托梦于我,乃是因唐介罗织文字之祸,违背太祖誓碑之训,所以太祖爷才会借草民之口来公开誓碑内容,据草民揣测怕是不满居多,而非赞赏之意了。”
苏锦的意思很明白,若是唐介不是干这防民之口之事,太祖爷或许根本就不会托梦,既是为此事托梦,那实际上是训诫,而非赞赏。
晏殊点头道:“继续说……”
苏锦咽了口吐沫,在晏殊面前稍有不慎便会被抓到语病,为了
第112节(2/12)